大都会迷宫
迷宫这个计划方案,是借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大门门楣主体部位装饰的萬字、希腊廻纹平面图形为基础,在我们所居住的大都会城市;不管是巴黎北京或是纽约上海还有伦敦柏林,做一个通体透明的有建筑空间的构成设计。
巴黎卢浮宫博物馆的苏黎门广场有最佳安置位置。
大都会迷宫的一端联结赫沃利大街,另一端通向塞纳河岸,迷宫的东侧对应古典的卡鲁塞雷长廊和摩登的玻璃金字塔,西侧同中世纪的圣·日耳曼奥克斯钟塔教堂相呼应,它安置在卢浮宫博物馆建筑群的苏黎门广场,将是一条对接过去联结未来人类社会文化历史有象征意义的隧道。
如果说时间仍然是一个苛刻的尺度,欣赏代达洛斯修建的克尼特岛迷宫格调,忒修斯是希腊神话里描述的真正英雄。人们之所以一直对希腊神话里这个人物所着迷,并不仅仅是因为忒修斯去克尼特岛,进入代达洛斯修建的萬字、希腊廻纹形的奇幻迷宫杀死了怪物弥诺陶罗斯,在考古学里,忒修斯这个古典希腊名字代表的是真正的“有物为证”。公元前600年,一件希腊陶盘上描绘的图画,我们能找到确切无误的证据。
古希腊人借用迷宫这个概念,萬字图式在希腊城邦时代开始了“非符号化”的不同变体演化,“希腊回纹”作为希腊古典风范的经典图示所潜藏着希腊城市文化的传播和继承,是它传承弥补了希腊艺术不幸的消亡,至今一直影响了整个欧洲文明和现代文明的发展。考证一下传统古典风格和现代建筑富有创造性的观念,它们都得益于希腊精神的沁润。
通过逻辑数理互补联想重新设计的大都会迷宫,对萬字符号演变成的希腊廻纹这种经典结构的特殊形象,进行一种解构方式的安置,是对时间的补充,使时空有十、十一维。
相互交叉、循环往复,变化转换的希腊廻纹联结为绵延不断的3D网状结构,装配成镂空明亮的十字图形墙体,形成可以全方位无限扩展特殊形象的体积感,它具有几何学和数学组成的不同空间和纯美学的关系, 同时赋予具有透明的、建筑学的魅力。
去迷宫去玩耍,它象条无尽的长廊、通向彼岸的隧道,它使时间有了形态。
去迷宫去玩耍,朦胧的、散发着热辐射的、近乎一切都是半透明的,奇妙的,闪闪烁烁,流动着十字光芒的空间将超出了我们的知觉尺度。
去迷宫中玩耍,嬉戏,那是因为我们的存在确实是源于我们的智慧,是我们向往的无边无际的自由,这种自由体现在建筑和光的形式上的持久性和独特性,使我们必须面对学会、习惯于——在时间之中——永久漫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