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字对抗德国纳粹党标记
“上帝让你的视线每天增宽,那些把精力浪费在制度上的人,其实是完全没有能力拥抱住真理只能是从后面抓它尾巴的人。制度,就好像是真理的尾巴,而真理则像一只蜥蜴:它在你的手指间留下尾巴后溜掉,因为它绝对知道新的尾巴很快又会滋生。”
在政治地缘学制度之外,中国西藏文化的恳谈在巴黎进行。
无论如何,李新建和陆威,两个绝对的前卫艺术家,今天意图重新探讨这个主题,并象征性地结合长城和喜玛拉雅山以及巴黎的蓬皮杜中心,围绕着通常被称之为是佛教的萬字符号的行为事件中将主题扩展。
行为的目的在于结合一些逆向和补充性的因素,为我们想象的地缘地貌重新勾勒一道地平线。
萬字这个世界上最古老最盛行的符号是具有多重性和复杂性的标志。它的形状让我们想到围绕静止的中心旋转的宇宙。自己盘绕自己, 它象征着人类和万物自求生存的时空距离。
人可以在自身看到了生命的起始和所有的事物。
永恒循环的说法由此也可以是行为中的动态。
为了给杂乱无章的事物一个形态,使其变成隐藏在万物背后的秘密,人类从古到今都在寻找数字的像征性符号。
萬字符没有打破规律:它按顺序排列了1到9的九个数字。把5放在中间,按顺时针方向交替摆放单数和双数,无论从哪边加数,我们看到每一行数字之和都是15。一个魔法的立方体,超级棒的掷骰子的游戏,这个数字到底有多少种答案?
反对宗教或虔诚,我们都能在东西方文化的礼拜仪式上见到它。古希腊时期,在科尔特人和伊特鲁利雅人家里和中国汉代陶瓷器上最初用作装饰的纹样,它被查理曼大帝称为希腊的遗产、罗马的光荣 ,保留虔诚心的同时它表达了不受封建约束的权利发展。在印度,它出现在释迦穆尼雕像上,而民众则用它来装饰日常物品。
在中国,这个符号和萬联系起来,变成了永恒的象征。
最后一次灾难,最没有可能性的,却是原由一个可怕的演变在我们西方的感知里留下最不可磨灭的创伤,萬字符号,万物的源泉,被纳粹党收入后演变成了死亡,毁灭和恐怖组织的象征。
今天李新建和陆威,再次把古老的生命之轮放在一个绝对前卫的光亮照耀之下,试图消除在我们周围不断蔓延的墓地和仇恨的画面。
同一天在……
蓬皮杜中心广场:
六个萬字符号,15米宽高由特殊材料做成闪光的彩虹将在广场中心展出,另一组是6到9米高,两个3到6米高,三个3米高,最后一个萬字符号是画在45米宽高的画布上,在广场上展开。观众将被邀请参加这个行为庆典活动。
古北口长城:
长城遗址装置萬字符号。
在展览的第九天,几个西方舞蹈家将会在长城上跳舞,其他艺术家将在她身上涂画萬字符号。
五台摄影机将录制全过程。
喜马拉雅:
牦牛粪便堆积成50000平米的萬字符号在珠穆朗玛峰山下燃烧,喜马拉雅山脉将因此映出彤红一片。
牦牛群和羊群带上面具来参加这次盛典,三架直升飞机将从空中拍摄……
李新建问道:人类是否可以撇开自己的影子在宇宙中行进?
对于他,回答是艺术性的。
“艺术家处在一个文化的十字口。变幻莫测的问题世界,唯有这个符号是永恒的。在巴黎,北京,西藏,纽约、伦敦,柏林等多个有自身不同的文化社会和地理背景的地方,采用特别观念演变,我们让符号回转到自身的意义就像精神和物质,反宗教和笃信虔诚的文化关系,要找到它最初的精神灵性。”
一个有象征意义的计划,如果实现它一定会引起轰动,而且它一定会招惹那些论战者。了解这个企图之后,甚至在巴黎的北京的我们,也难以抗拒看到这些萬字的不舒服感觉,蓬皮杜的广场将会使艺术家占有优势吗?
然而他们是有信心的。
……当今艺术家……
……匍匐……
……充满暴力和混乱……
……四周腐败滞留艺术领地……
……一段时间的喧嚣……
……???……
……文化和教旨……
……断裂和重组……
……看到新生的未来……
……选择这个符号……
……这个世纪末……
……西方、东方、太平洋……
……我们托管蜥蜴……
李新建曾经是1989年北京前卫艺术的展出者之一 (中国前卫艺术:cf P. DE P. N° 44)。

